韩剧《我的家教》手机屏幕的蓝光在黑暗里晃得刺眼,金敏珠盯着聊天框里那行字,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胸腔:“明天下午三点,首尔大学法学院面试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上,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上...
韩剧《我的家教》手机屏幕的蓝光在黑暗里晃得刺眼,金敏珠盯着聊天框里那行字,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胸腔:“明天下午三点,首尔大学法学院面试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上,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缝。 韩剧《我的家教》里那个叫李智浩的家教老师,就是在类似这样的深夜,对着镜子练习了一百遍自我介绍。剧中人最后被首尔大学录取,而此刻在屏幕这头,金敏珠连首尔大学的正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。 她只是个刚从地方小城来到首尔的“考试院难民”,狭小的房间除了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个破旧的书架,再也放不下任何多余的东西。墙上的日历被红笔划满密密麻麻的记号,离法学院面试还有二十一天。 用那个词——网飞新上线的韩剧《我的家教》第三集第九分十四秒,男主角对女主角说的那句台词:“如果连开始的勇气都没有,你连失败的资格都不配拥有。” 金敏珠当时只觉得这句话中二得要命,可此刻它像颗钉子,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。 第二天上午,她揣着最后一张五万韩元的纸币走进家门口那家便利店。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染了银灰色头发的青年,戴着一副圆框眼镜,正低头看一本摊开的刑法教材。“结账。”金敏珠把一袋三角饭团和两盒速溶咖啡放到台上。青年抬起眼皮,目光从教材边缘越过,淡淡扫了一眼她的东西:“六点之后这些打七折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金敏珠把五万韩元推过去,“不用找了,剩下的钱帮我多拿一盒咖啡。” 银发青年没动。他合上教材,封面上的“首尔大学”字样被门外的光线照亮了一瞬。他盯着金敏珠眼底那两团青黑色看了三秒,忽然说了一句话,语气平静得像是念一段刑法条文:“你面试之前,每天来店里坐两个小时。我教你。” 金敏珠愣住了。“你?教我?” “我是朴在京,《我的家教》里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废柴律师的亲生弟弟。现实里,我是首尔大学法学院三年级的休学生。”青年把五万韩元推回来,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付了饭团的钱,“你想考法学院——眼神里的东西,和那些来便利店偷看免费教材的高中生一模一样。” 金敏珠张了张嘴,喉头发紧。她想说很多话,想说她连学费都交不起,想说她根本没有参加过法学考试,想说她不过是看了一部韩剧就异想天开的普通人。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口。因为她看见朴在京翻开教材的扉页,上面用蓝色钢笔写了一行小字。字迹工整,墨迹有些褪色,像是写了很久很久。 那行字是韩剧《我的家教》里最经典的一句台词:“你所谓的极限,只是我的起点。” 金敏珠忽然笑了。她把那袋饭团推回柜台上,拉开椅子坐下来,翻开自己那本卷了边的笔记,说了两个字: “开始吧。” 窗外,首尔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把便利店里一排排泡面和三角饭团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就像某个韩剧的某个片段,正在朴素得令人发笑的生活场景里,悄悄上演。手机屏幕的蓝光在黑暗里晃得刺眼,金敏珠盯着聊天框里那行字,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胸腔:“明天下午三点,首尔大学法学院面试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上,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缝。 韩剧《我的家教》里那个叫李智浩的家教老师,就是在类似这样的深夜,对着镜子练习了一百遍自我介绍。剧中人最后被首尔大学录取,而此刻在屏幕这头,金敏珠连首尔大学的正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。 她只是个刚